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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遠對小揪揪無望了,他也不想將頭發留長,不然就沒有斯達爾那味兒了。

星遠坐在鏡子前,越熙親手為他修剪。原本家里有有自動理發機,可以為星遠一鍵修剪成自己想要的模樣。可越熙覺得這樣缺少靈魂,于是其專門去學習了理發技術。

到現在,越熙已經是一位寶藏級理發大師了。同時,他也是某少爺的私人理發師。

剪完後,越熙對著鏡子為星遠將頭發打理好。

小少爺端坐著,其頭頂每一根頭發的長度都非常標準。發絲根根散開,光滑柔順。

越熙微笑,他很滿意自家少爺形象。

事後,越熙捧著一個精致的盒子準備將剪完的碎發收集起來,這引起了星遠的注意。

「咦?原來我剪完的頭發都被保存了嗎?」

越熙笑眯眯道︰「是的,不光是現在,就連少爺小時候的頭發都有被好好保存。」

星遠倍感新奇,他長這麼大,竟沒有注意到這件事。

他將雙手撐在椅背上,湊過去問道︰「這些頭發留著有什麼用?」

越熙笑著搖頭,「這是對少爺您成長的一種紀念,這些頭發留著也不佔地方。」

說著,越熙眼眸眨動,他望著天花板道︰「當然,您也可能拿這些頭發做一些物品……就比如鑽石。」

「鑽石?」,星遠回憶道︰「就是學校周圍一星幣一顆亮晶晶又漂亮的石頭嗎?」

越熙點了點頭,他模著星遠的腦袋,語氣柔和,「是的,只不過那些鑽石都是合成的,純天然能貴一些。」

他頓了頓,接著道︰「小少爺別看鑽石現在這麼廉價,其實在很多年以前,鑽石是很昂貴的。它甚至被比為愛情的象征,結婚戒指的寶石就是鑽石。而且一些富有的人也喜歡用鑽石來制作飾品,小小的一塊往往就能賣出天價。」

星遠听完後好奇心與探究欲一下子就上來了。

他想了想,看著越熙手中的盒子提議道︰「那我現在能做鑽石嗎?」

「隨時可以。」

越熙專門讓人買來了機器,星遠則到倉庫里翻出了自己從小到大的頭發,從自己嬰兒期的胎發一直到方才剪完的頭發,每一根他都精挑細選。

當然,做鑽石也用不了那麼多頭發。星遠不想舍棄,于是每一根他都剪了一點點。

這就,到最後兩顆鑽石做出來的時候每一顆也有十幾克拉。

星遠手捧兩顆鑽石眼楮睜得圓圓的。

他看了一眼鑽石,又抬頭看向越熙,星遠呆呆問道︰「你說,我要是用它們做鑽戒是不是有點土?」

越熙蹙眉,他瞧著這兩顆有星遠手指頭寬的鑽石,輕輕點了點頭。

「說真的,是有點土。」

星遠︰……

好在越熙拍了拍星遠肩膀安慰道︰「雖然做不了鑽戒,但我們可以試著用它們做一些其它飾品,這樣同樣有紀念價值。而且……」

越熙讓人拿來兩個小巧卻精致的飾品盒,他帶著手套將鑽石接過邊細細擦拭,邊指著鑽石道。

「雖然大小和我們想象的有偏差,但這兩顆鑽石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鑽石。無論用它們做什麼飾品,都將是絕美。」

鑽石被越熙輕輕放入花青色的錦盒中,它們外觀呈清澈的湛藍色,與少年的眼楮如出一轍。

——

當星遠再次拿到星辰工藝的月度報告後,他發現了一個很嚴峻的問題。

企業的營業額已經連續下滑了四個月了,總利潤比四個月前降低了35.6%,這是一個不得忽略的數字。

一連好幾天,星遠天天上課走神,一有工夫,他便打開各類報告查看。

他的反常被徐默注意到了,徐默了解到以後並沒有怪他,但還是不忘記對他叮囑。

「這些東西等下課後再看吧,你要明白自己的能力。你父親是派了接管人的,那人經營這麼多年,無論是知識還是經歷遠比你要豐富的多。再說,接管人真有什麼不好的心思,你父親會是第一個察覺的。」

星遠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。

不遠處的張信听到徐默的話後,他對此嗤之以鼻。不過,他看著仍坐在座位上的星遠,眼楮微眯,心中有了算計。

眼下不正是一個和華星遠打通關系的好機會嗎?

當然他不蠢,最起碼得等到徐默不在星遠身邊,他才好入手。

仗打完了,整個軍團開始收拾行囊準備去新的領地駐扎。

這是星遠第一次經歷換地圖。

上一次他運氣好,他的行李不知道怎麼被掛到了艾斯利的箱子上,這才被一路帶到這里,星遠也免于睡光地面之苦。

所有人大包小包,星遠也趴在地上地上整理行李。

艾斯利搬走了大箱子,星遠也拿起了艾斯利的繩子將自己的被褥捆了起來。

相對于大部分士兵,星遠的行李算是少的了。除了睡覺必備,星遠只有幾條從艾斯利那兒拿的布單和小布巾。

星遠學習電影里搬家的人,他將布的兩頭一綁,斜挎背到背上。

床褥體積太大,他左右環顧,最後將這些東西同艾斯利的箱子一起放到一輛馬車上。

星遠將自己的身份定義為普通士兵,起初,他興致勃勃地跟著大部隊步行遷徙。

然而,不知是不是背包太重的原因,星遠走了沒多久便覺得自己的腿里被灌了鉛。

星遠努力睜了睜眼,汗珠順著睫毛滾到了眼楮里。他閉上了眼,眼楮被陽光刺得生疼。

直到太陽沒有那麼曬了,隊伍才被下令停下。要不是前面有棵樹,星遠差點就跪下了。

星遠滿頭大汗,後背都濕透了。他晃了晃暈暈的腦袋,整個人站立不穩。

他想試著再走幾步,可腿實在是太軟,剛一放開樹,人差點摔倒。

完了。

星遠的腿軟得打顫。他睜著鹿眼迷惘地看著周圍。

眾人該喝水的喝水,該收拾的收拾,稀稀疏疏下,眼看再次出發的時間就要到了。

星遠喉嚨動了動,他想張口卻還是抿住了嘴。看來這次十有八九他是要被拋下了。

他有些茫然,卻不強求。

要怪,只能怪自己體力太差了。

他打算呆到周一再離開,這段時間他可以再掙扎一下。只要他日以繼夜地走,說不定還可以趕上。

只是,希望晚上不要發生意外。

但轉念一想,要是真有意外發生,那他就可以回檔了。

就是,死的過程希望不要太疼。

星遠抱著水壺坐在樹下靜靜地喝著,一雙鹿眸半垂,露出湛藍色的光影。

就在這時,一雙軍靴立到了他的面前,抬眼,正是那個讓星遠熟悉又親切的人。

星遠的眸子睜開,他彎著唇角笑了。

這時,艾斯利也彎子靠著樹身坐在樹下。

星遠見狀湊了過去,艾斯利打開水壺慢慢喝著,他那水壺和星遠的一模一樣。

當然,不出意外的話,那水壺是星遠從艾斯利那兒復制的。

星遠焦慮的心被漸漸撫平,他轉過頭眨著眼看著艾斯利。

過了會兒,號聲響起,隊伍中「嘩啦」聲一片,艾斯利坐了會兒也跟著起身。

星遠還是不想被拋下,情急中,他雙手環住了艾斯利的脖子,胸口貼在了後者的背上。

艾斯利一頓,盡管他沒有感到任何重量,但他看見了環在他脖子上的那雙白玉色的手臂。

艾斯利眼楮眯住,他半邊唇角輕輕揚起,隨後身子微俯,盡量不讓少年掉下去。

在下屬眼中那位不敢惹的軍團長大人此時表情柔和,眉毛輕挑。

也不看看路程有多長,還非得自己走。這下子累得走不了了,真不怕出了什麼事。

艾斯利雖是這樣想,但當初一到休息時間,他便馬不停蹄地滿營地找人。

艾斯利騎的是馬,星遠對這種動物類交通工具是感覺既新奇又有些膽怯。

他從未上過馬,即使他身高不低,但身體素質是硬傷再加上腿軟,他一時很難跨上去。

眼見艾斯利欲上馬,星遠慌亂下抓住了艾斯利的衣領。

一陣頭暈眼花後,星遠感覺自己騰空而起,待反應過來,他已經跨坐在馬上。只是……

他的方向反了!

星遠坐在最前面,可他卻是面向艾斯利的。他看到了對方的下巴,其身上有著清冽的味道以及撲鼻的雄性荷爾蒙氣息。

星遠抿住了嘴,心如擂鼓。

身下的馬開始走動,星遠穩不住身體搖搖晃晃,若不是他抓住了艾斯利的衣服,自己險些要掉下去。

星遠起初感覺緊張,過後便有一種濃濃的刺激感涌上心頭。他興奮地望向兩側,手卻不敢放松。

他一邊享受兩邊的風景,身體下意識挨的離艾斯利更近。

直到最後,臉貼在硬質布料上,星遠環著艾斯利的腰,他的眼中有星光閃爍。

艾斯利攥著韁繩的手越來越緊,在外人看來,他的神色也變得嚴肅。

艾斯利將腰壓低,盡量讓少年少受些風。

只是,他心跳變快。

艾斯利低頭看著深棕色的發頂,他只能寄托于少年的注意力不在于此。

他喉結滾動,目光晦暗且深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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